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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电子阅读的选择(续):Kindle Fire上PDF文档阅读的国产神器

之前有个比较K Fire、K DXG和I pad 学术电子阅读器选择的文章。我在那对Kindle Fire自带的阅读器吐了点槽,它对PDF的支持实在太差。但随着各种软件的试用,我发现有一款堪称神器的APP刚好可以弥补原生阅读软件的不足:智器PDF阅读软件(不知道官方的Google Play有没有,俺手机过时了,连不上GP,请读者自己搜索)。

这款阅读器的主要优点在于: Read more »

读博、求知与人生规划

这是一篇转载的文章,来自豆瓣,原作者不明。作者在里面谈到了很多求学、工作以及职业选择的困惑,其中的很多是我们中的每个人都会碰上的:读博还是工作?高校教师还是律师公务员?这篇文章以作者亲身经历来谈上面这些问题,或许对那些还在路上的朋友有帮助。

今天又和石头同学聊到申博话题,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正逢心情不错,打几个字谈谈石头对我的启发,以及我目前对这个问题的想法吧。

石头,美国人,已婚,本科学政治,毕业后拿Fulbright奖金在中国呆了15个月。这期间,未婚妻解除婚约,他把自己锁在房子里每天叫外卖持续一个月,直到中方合作人员打电话给他:“你还活着吗?” 然后,他开始接触种树。再然后,他在美国读了一个国际关系的硕士。现在,他是耶鲁环境学院的二年级博士生,研究林业治理。

二月份的时候,我找他聊过一次天,问他为啥要读博士,以及可不可以给我一些建议。第一个问题,他说精神上给他鼓励的是亚里士多德的Nicomachean Ethics。他发现没有什么比做研究更让他感到快乐。他也喜欢向别人表达自己的看法。实际点说,就是和其他职业相比,大学教授是他最不讨厌的职业。“我知道我不是约翰纳什那一类的天才,二十岁就可以取得别人四十岁也没法得到的成绩。但是,我在乎我做的研究,而且对我提出的想法有自信。对于那些我想找到答案的问题,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想,这个过程让我感到快乐。” Read more »

北京的施特劳斯旋风:中国学者对西方哲人的怪异口味

很有意思的一篇短文,作者是原芝大的人文学教授,短文写到了他对中国学者的一些观察。更有趣的是,他还解释了北京来的知识分子对CS和LS怀有宗教般虔信背后的经济与社会因素,同时这篇短文也绝佳地印证了我在《谈谈读书的方法之一:什么是有学问?》中谈到的国人的学问观。

作者:马克·里拉  译者:江绪林

TNR原文链接 共识网译文链接

几年前,当我还在芝加哥大学任教的时候,我首次招收了几个中国研究生——他们从北京来,非常认真。他们来到芝大“社会思想委员会”,希望洞察列奥·施特劳斯的幽灵,后者是一个犹太德裔的政治哲学家,在芝加哥大学建立了自己的事业。他们习惯于对教授们保持一种缄默的敬顺姿态,所以很难搞清楚这些年轻人在芝加哥或施特劳斯处到底想寻求些什么。他们修读课程,勤奋学习,却不事交游。他们身处海德公园,却不属于它的一部分。

在他们学习的第一年结束之际,我找了他们中的一位到我的办公室以便提供一些建议。这位青年人显然极具思想而又诚挚认真,而且他在北京的知识圈中已经极为知名——这因为他在社会学和哲学方面的论著和译作。但在刚选修的我的一门课程中,他却未能通过口头或书面英语很好地陈述自己的思想,这使得我们都有点沮丧。我询问他的暑期计划,然后谈到英语进深课程,并建议他看看这类课程。“为什么?”他问。我感到有点不自在,就直陈事实:精通英语将有助于他与外国学者沟通,也有助于他在本国发展自己的学术事业。他略带优雅地笑了,回答说:“我不太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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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读书的方法之二:批判性阅读

这个系列的上一篇(《谈谈读书的方法之一:什么是有学问?》)批评了传统学问观和它预设的索引/考据式阅读方法,这种方法致力于考索、恢复古典作家写作的真实意图、动机和经典文本的意义。对于古典学、历史学、国学这几个学科来说,这种阅读方法毫无疑问是妥当的。然而,它也有局限性,至少,用这样的方法来读法理学、伦理学、政治哲学的作品会让人误入歧途。在这篇小文中,我将接着上一篇的问题来谈一谈与这种“索引/考据”式读法相对的“对话/批判式”阅读。

“做人头”和做学问

不管愿不愿承认,索引式学问观(和它预设的阅读方法)对我们的法理学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许多法理学的研究致力于“做人头”——简称“做头”。法理学研究者把自己学术生涯的最高目标设定为弄懂大师XXX的理论。这里的XXX可以是来自西方的当代理论家,比如英美的Ronald Dworkin或H. L. A. Hart、德国的Niklas Luhmann或Robert Alexy,也可以是来自于古典时代的经典作家,比如古希腊的Plato或Aristotle。做人头不但在西方法理学领域有较大影响,在中国法律思想史领域也一样:只见有人研究孟子的“法律思想”、孔子的“法律思想”、董仲舒的“法律思想”,却不见严对这些经典思想进行学理上的严肃批评与发展。 Read more »

博士论文的致谢

昨天把博士论文翻了下,感慨良多。去年此时,自己还在写博士论文,而一年后的现在,已经开始在大学教别人写论文了。借个地方把论文的后记发上来,如果有幸被文中提及的师友读到,那就更好了。

这篇博士论文是我在浙大法学院五年研究生生涯的总结汇报。对于整个人生长河而言,五年不过小小一个片段。但对我而言,五年的研究生生涯却意味着很多。学习法理学的这段经历不但改变了我对世界的认识,也改变了我对自己的看法。本文的核心关键词是“美德”。如果说美德有智识美德与道德美德之分,那么运气也应当有道德运气(moral luck)与智识运气(intellectual luck)之别。在这五年中,智识运气无时无刻不在眷顾着我。虽愚钝如我,却总能在艰辛跋涉的学术之路上遇到良师点拨、益友相伴,给我许多的信心,让我少走许多的弯路。这如果不是运气,那又是什么?

首先要感谢业师孙笑侠教授。“师恩如父”一词用在孙老师身上恐怕再贴切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孙老师好似一位庄重威严的父亲。老师时刻保持着为师者应有的姿态,不轻易流露他内心的情感。浸润于中国传统中那种师道尊严在老师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而他给予学生的支持与关爱却毫无保留。老师的支持一直是我学术自信心的源泉,老师的宽容更给了我在学术上恣意妄为、跌跌撞撞的自由。每当我遇到困难与考验时,总是孙老师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最后涉险过关。除了孙老师之外,还要感谢师母黄琪老师。从学业到生活,师母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和师母聊天如沐春风,其中所包含的人生智慧更是令我一生受用。 Read more »

谈谈读书的方法之一:什么是有学问?

前面写过一篇小短文(《怎样算读懂一本书?》),以戏谑的方式批评了刘瑜老师的读书标准,也表达了我对“考据/原意探究”阅读法的一些初步看法,但又觉得意犹未尽。所以这里再制造一些文字垃圾,谈一下读书的方法。当然,这里谈的主要是狭义的人文社科学术类作品的阅读,更精确地说,是政治、道德理论类作品的阅读方法。

索引式阅读

上个学期给大一新生开了门“法学导论”课程,刚好课程期中作业是一篇短书评。同学们刚从高中上来,还不习惯大学的授课和阅读方式,对读书的方法还缺乏足够的体认。而回顾我自己的求学生涯,自己也曾有一段迷惘甚至于痛苦的读书历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从阅读中得到的不过是类似于图书馆索引:哪个牛逼的学者大致就什么话题讲过哪些典型观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相信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阅读经验。我们中的许多人自认为读了不少的书,然而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阅读之后,得到的只不过是“学者话题观点”这三个关键词。

富勒《法律的道德》,话题是“新自然法”,观点是“追求的道德”、“义务的道德”、“法治八原则”。在这里,观点是几个关键词,但很多时候,观点还可以是语录体的格言。比如伯尔曼的《法律与宗教》:一本书看完,我们可能就记住“法律必须被信仰,否则它形同虚设”这句法学院妇孺皆知脍炙人口的格言。至于伯尔曼老师的这句格言究竟是修辞式的加强语气还是严格的学术论断,是历史学的实证考察还是法哲学上的普遍主张,这些我们并没有细想,更不必说细细探究伯尔曼用来支持这个主张的细致论证和针对它的可能反驳。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页一页、一字一句翻下来的书,最后在脑袋里就只留下那么一句隽永又牛逼的格言?

什么是有学问?

读书的方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对于学问(scholarship)的看法。回过头来看,反思一下我们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会发现自己的这种阅读体验和方式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我们对“学问”的看法。什么是学问?怎样又算有学问?我们中国人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所谓学术大师,通常来说就是精通数门外国语、熟读中西经典,对于种种典故文物信手拈来的饱学之士。钱钟书是学贯中西的大师。之所以他是大师,是因为他用你我不精通的语言(德语、法语、古典汉语等)读过你我这辈子根本不可能阅读的书籍。刘皓明曾经苛刻地批评钱钟书是个“绝食艺人(有趣的是,从刘皓明老师似乎也在自己的这篇文章中秀“绝食”的活),他是这么评价的: Read more »

给各位读者拜年

CZ小站一直都门庭冷落,承蒙各位师友、读者不弃,常来光顾。在新的一年中,我也会努力保持必要的更新频率,谢谢大家那么久以来的支持。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给大家拜个年,祝各位师友、读者在新的一年“龙”颜大悦,喜乐平安!

Leo

学术电子阅读的选择:Kindle DX v.s. IPad v.s. Kindle Fire

常常在网上看到有酸唧唧的文人墨客喟叹实体书店的没落,更有实体书店店主趁机造势,来抱怨政府没能给予公共财政上的政策倾斜。他们说国家应当支持“社区文化”的建设,提高人民的文化素质,最好能给点财政补贴。若真论及各地社区文化的普及与公民素质的养成——倘若阅读真的有助于公民素质的话,那么第一等的功臣恐怕也未必是实体书店。当当、亚马逊和京东等网络书店才是文化普及真正的幕后英雄。网商之间的激烈竞争不但拉低了书籍的售价,还提供了非常良好的客户体验。甚至还把书籍运到偏远山区,连西藏林芝地区都能得到网上书店配送的支持。国家如果要补贴,似乎也应该先补贴网络书商,而不是实体书店。实体书店的没落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将是实体书的没落。

这是人类阅读史发展的必然,就如同竹简让位于丝绢、丝绢再被纸张取代,在本世纪,纸张也将让位于电子书。当然,实体书并不会消亡,就像21世纪的现在你还能买到竹简的《论语》、丝绢的《金刚经》一样,实体书还将存在很久,但毫无疑问的是将来阅读的主流形态将是电子式的。在电子大潮袭来之前,你准备好了吗?那么多阅读设备,又该如何选择?

我经手过的电子书阅读产品有Ipad (1代)、Kindle DX (1代)和Kindle Fire。下面是我使用后的一些心得,与各位读者分享,帮助大家更好地选择。我的阅读对象主要是PDF版本的电子书与论文(包括扫描和文字),所以这里的对比与心得主要适用于学术阅读:

Ipad

我不是个果粉,但买过不少的Apple产品,包括Macbook、IPod和Ipad。毫无疑问,Apple的产品用户体验是最棒的,UI的设计也是最贴心到位的。Ipad继承了Apple一贯的重视用户体验传统。从各方面来讲,在这三个产品中,综合各方各面,Ipad的用户体验是最佳的。但Ipad本身并非电子书,而是平板电脑。不过这不意味着Ipad是个不合格的阅读器。Apple的软件生态营造得力,读者只需要下载一个叫iAnnotate PDF的App,就能在Ipad上流畅地阅读PDF文档了。

iAnnotate PDF有很多优势。

读者可以添加highlight与下划线、插入书签、添加批注。基本上,在电脑上的PDF阅读器上能实现的功能,在Ipad上面通过这个App也能很好地实现。此外,还有许多额外贴心的设计,我们可以自由控制文档的放大比例,并别在上下滑动翻页时固定这个比例,相当流畅与便利。这个App还提供了提前预载文档内容进入缓存的贴心设计,这样我们在快速滚动翻页时,不会导致页面加载速度跟不上翻页速度而造成的长时间白屏,大幅缩短了响应的时间。对于扫描版Pdf文件来说,高速响应尤为重要。

总体来说,藉由iAnnotate PDF的强大阅读功能和Ipad本身的优秀硬件配置,Ipad摇身一变成了无所不能的PDF论文、书籍阅读器。10寸的大屏对付论文型的文档绰绰有余,竖着看字体就很大,如果碰到页边距比较小的电子书,那么横屏一定能搞定。Ipad的电池虽然比不上Eink,但也还算给力,旅途中看几个小时书完全不成问题。

然而,Ipad也有其短板:首先是个头和重量有点大,加上我们国人最喜欢贴膜穿衣,如此一来机器的便携性大打折扣,长时间举读更是费劲。再者液晶面板毕竟不如Eink,强光下无法阅读不说,长期盯着看还是会令眼睛有些疲劳。

Kindle DX

DX的屏幕大小和Ipad差不多,都是9.7”,原先的价格(3G)与入门版Ipad(wifi)相仿,现在Amazon进一步调价,到了259。6寸Kindle 4出来之后只卖79,Fire只卖200,而10寸的DXG却还要卖将近300美刀。从成本看,Fire没有比DXG低多少,但差价却很大。有人会问说为什么Amazon敢于这么定价?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有很多可能的解释: Read more »

刘纪璐论分析哲学视野下的中国哲学

法国“哲学家”德里达曾经说过“中国没有哲学,只有思想”。这是个非常有趣的说法,什么叫“哲学”?什么又是“思想”?更有趣的是,说这个话的“哲学家”本身在哲学系并不受欢迎,在文化研究界(电影研究、文学批评、性别研究)倒有一大票死忠的拥趸。

那中国(古代)究竟有没有哲学?如果有的话,在21世纪的今天,我们该如何重新审视我们自己的哲学传统?加州州立Fullerton哲学系的刘纪璐老师的论文《在分析哲学的语境中转化中国哲学》(Converting Chinese Philosophy into the Analytic Context)就很好地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如果读者也曾和我那样一度认为中国哲学就是胡扯,那么建议你好好读一下这篇文章。

欢迎Guest Blogger AH加盟

宣布一个好消息:

CZ很荣幸地邀请到一位guest blogger。在我的盛情邀请之下,原Legal Reading Blog的老站友AH决定加入CZ,成为一名guest blogger。

AH专攻英美分析法律哲学。相信大家从AH的评论已经看出来了,他的思维极其敏锐,论证清晰严谨,是我学习的榜样。这里是他的处女post,check it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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